依旧周日游西工大。
啊!我不曾直面这
生长在迷雾中的
黑暗裂隙
那不曾吞噬或吐出
不曾运动或变化的
棱角分明的碑
是缄默的世界
生活无基质的经纬
流变的是海的浪涛
沙的消长 云的去来
而不知我身在何处
将去向何方
我不曾直面这迷雾中的黑暗裂隙!
耀眼的黑色光芒
打破了万千思绪
我认出了它身上
和我一样的孤独——
只策马向它发起冲锋
依旧周日游西工大。
啊!我不曾直面这
生长在迷雾中的
黑暗裂隙
那不曾吞噬或吐出
不曾运动或变化的
棱角分明的碑
是缄默的世界
生活无基质的经纬
流变的是海的浪涛
沙的消长 云的去来
而不知我身在何处
将去向何方
我不曾直面这迷雾中的黑暗裂隙!
耀眼的黑色光芒
打破了万千思绪
我认出了它身上
和我一样的孤独——
只策马向它发起冲锋
作于春天的西工大。
天终究是没有晴
还好雨停了
春天的花儿也开了
红的 紫的 白的 粉的
都不认识
还好我完成了春天的创作
再次找回被遗失的答案
把孤独安放进居所
习惯一个流动的生命
不开心到底是什么病
鼠还是不明白
床是今夜孤独的站台
长椅上坐着滞留的旅客
非我流连于此地
只是这人生的旅途确无出口
幸有安眠药载我断去与今日的瓜葛
为流浪的生活锚定一点安宁:
闭上眼睛就到明天
但那隧道深处还有无数个日日夜夜
又何时才能走出这幽暗的轨道
再见到头顶黑色的天空?
或许是当时最满意的一首。
作于暑假。开学后的模考是当时最好的一次。
浓稠的 绵密的 爱
晦暗的 隐匿的 梦
风云自在卷舒
引我去那
地图上不曾存在的出口
若我仅仅能不绝望于现实
朋友,请牵起我的手
让我们共舞这青春的风尘
享受昨天的明天,和明天的昨天
很开心。文字也明快了。
载着睡梦中的羁旅之徒
列车将驶向何方
晨间升起的启明星
不曾指示意义
自我流放于城市边缘
荡开重重云雾
行人生环路之沙砾
皆踏为尘埃
构思于雪中回家的路上,晚上作于家中。
雪
凝固了白色的街道
迷蒙了浑然的远方
阻滞着惰性的声响
我不曾负你
又为何要款款地催逼
以永恒的冰寂
僵冻一颗赤诚的心
你终无情,我亦无能
如何能呐喊而不至于淹没
如何能奔跑而不至于腐烂
如何赤手空拳打碎这冰封的牢笼
唤醒且未死去的灵魂
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首。
作于高三的某个周天,元旦联欢的下午,初雪,西北工业大学西馆。
别了!这多事而悲苦的秋
陈人旧事溶化在时令中
如何阐释,又如何不阐释
世界踉跄着前进
失衡的热力卷来飘飞的大雪
和接连三日的乳白色的厚重天空
信步闲游,瞥见
青黄草坪上的几片残雪,一树梅花